吃的杂跳来跳去,fo慎重
嘉瑞、雷瑞
瑞金友情向!金瑞爱情向!

听到比较大片感的音乐的时候,脑子里总是有一个场景。广袤的原野上,风很大,海盗船从格瑞头上飞过,两人隔空对视,雷狮突然笑了一下一脚踏上船沿,直接跳了下来来到格瑞面前。

格瑞:…………
雷狮:来一个,杀一双。

旧图混更(……)占个tag

A高的开学典礼

学院pa。
甜的!
分隔线前嘉瑞,后雷安。可以跳着看。
比较有病病。写的大白话。
ooc我吃了






XX星的A高远近闻名。该校山清水秀,历(Gay)史悠久,师生关系融洽,教学资源堪称(凹凸)世界第一。

A高三个月前还是一所单纯的高中。

三个月前的某一天,理事长终于抵挡不住凹凸第一财阀同时也是本学院最大股东的施压,以股东承担所有费用的条件在办立初中部的协议书上盖了章。

有钱就是好办事。

理事长先是让人把高中教学楼旁边的那片糟心的小树林伐了。然后在那建了初中教学楼。

竣工时,恰好新学期开学。

该股东的独生子嘉德罗斯名正言顺转到A高读书。他作为初中部的优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发言。

说是发言,其实是即兴嚎了两嗓子。

“放纵任性是强者的特权!”
“我,嘉德罗斯。”
“才不是因为听说格瑞要来A高读高中才让老爸搞初中部的!”

台下一片寂然。几千双眼睛齐刷刷望向高一一班队列中高挑清秀的少年。

格瑞眉头轻皱,目光直视前方,看也不看台上。众人叹口气,以为没戏唱了纷纷回过头。安静的会场上突然响起一下下清脆、有节奏的掌声。

格瑞在鼓掌。

金的瞌睡刚刚惊醒,不明所以,反正跟着格瑞总没错。他甩甩头,便开始疯狂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带十,十带百。最后整个会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嘉德罗斯在众人的掌声中抬着高傲的头颅开开心心走下台归了队。
格瑞舒展了眉头。
……终于可以不用看着这个神经病了。

――――――

竟然初中有代表高中当然少不了。高一第一名的格瑞因被通知要在嘉德罗斯之后发言果断推掉了代表一职。

于是理事长请了该年纪第二名的雷狮。本以为雷狮也不会答应,毕竟此人初中时的处事作风闹了个满城风雨,自己当然有所耳闻。谁知雷狮不仅答应了,还非常之高兴。有了嘉德罗斯那出,理事长虚汗出一身,全身凉嗖嗖宛如没穿内裤。这位……怕是也要搞事!

到雷狮了。他不紧不慢从正面翻上略高的台子。理事长扶额……一看就是翻墙逃课一把好手。

雷狮面色看不出端倪,他规规矩矩握好麦克风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道。

“别吵。”

台下静如死鸡。

“同学们。XX星A高远近闻名,历(gay)史悠久…”

对,对。理事长欣慰了。画风正常的雷狮同学给他带来了无边的温暖。他仿佛感受到内裤回到了裆里,还外加一条粉红秋裤。

“我向往A高很久了。人道,A高有三美……”

对,对………………个鬼。你不要这样玩啊。你是理事长贴心的小棉袄啊!创校那么久以来我咋从来没听说过啥子三美啊!

“(小)树林美,夜晚的月光美,校医美。”

……不要以为我是直男,就不知道校医叫安迷修。

“可是呢。(小)树林没了,夜晚也没什么意义了不是?只剩校医了。”

雷狮同学,你这是危险发言啊。理事长按住一旁要暴起的安校医。

“所以,谁和我抢试试。有这个勇气,应该做好被抛尸荒野的觉悟了吧。”

学霸表起白来真是好大一股泥石流。直率中混合诗意,粗俗中夹杂文明,青涩中透露老成……等等,安迷修我按不住了谁来帮个忙?!

【雷安】表白之后

一如既往只有自己看得懂型豪放意识流。

雷狮道。
“我爱你。”
安迷修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脑子很乱,有杂七杂八的线条在他脑海里杂糅成一团,每一条都是明艳的色彩。
他紧闭眼却感觉面前一片明朗,风和阳光都匐在他脸上。

然后,他看见一条巨鲸。从万米深的海涯冲破缠绵的海水一跃而出。

海面上炸开一朵大大的白花。

那鲸跃过了云,撩起一带水色与彩虹。它坠,苍蓝的身躯撞向海面。整个世界都震颤……好大一声响!

接着,第二头,第三头…
“扑通!”
“扑通!”

如果不是雷狮还在眼前,安迷修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毁灭级的震颤,在他心口。心脏疼得要流血。恐怕世界末日不过如此。

他微蜷了身子。手捏成拳抵在作痛的左胸。
安迷修低声安抚流进主动脉每一滴鲜红的血液。他想它们安分点,也想脸上躁动的红色快点散了。好让他能直视雷狮的眼睛就算是以狼狈的模样也想给出完美的答复。

可心脏不如他愿。它跳探戈。舞步用力得快要挣出胸膛。

安迷修涨红了一张脸。喉咙发紧。
他在抖,却努力让声音庄重而真诚。

安迷修道。

“我也是!”

【雷安】逢

架空吧,22岁雷X17岁安。
爽文!看起来有前传的样子其实没有前传!可能也没有后续!
所以题目也没有深意……不要脸蹭个tag

后来再见到雷狮时,安迷修已经17岁了。

是混杂了雷声的雨夜里,安迷修头一次对无界区的酒吧感兴趣。也没什么特别,就是一眼相中了这个酒馆的外观,再加上天气不恻打算进来避一避。

其实是扯谎。他觉得这个酒吧特别极了,很像一个人。

看不出是新秀还是老字号,气魄凛冽之间裹杂了几分大气。它安然落座于无界区夜市的一角,灯光调的暗色,打的不绚却很亮。蓝紫色调混合着敷在木质的店门竟透出几屡奢华品般剔透的质感。

"Gale."是这家店的名字。它不如这夜街上俯拾皆是的喧哗地,为男女情欲病瘫于此。安迷修能透过木门听见里头早些年代的爵士奏得响亮而深情。

安迷修想,或许可以用庫入比皇室的后花园来比拟,里面的人儿,也该有在任公主那样魅力非凡。

他有点莫名的陶醉与感动。

"骑士先生。雨停了。"跟从的人平声提醒。

安迷修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惋惜,收回前倾的身体。
"回去吧..."他道。
一道惊雷突然落下,硬生生盖住安迷修的叹惋。雪白的电光劈开半边天,大雨又倾盆而至。

他心动。
恍惚之中安迷修觉得是天道作孽。Gale,Gale! 他一阵焦躁,笃定里面有什么一定等着自己。

"在外面等我。"他下令。然后只身进入酒店。里面很空旷,人少。安迷修怀着莫名的期许去前台点酒。

"要什么。"

同样空旷的吧台上只有一位调酒师,而这仅仅的一位年轻先生连一个眼神也吝啬给他。他靠坐在吧台上,背对着安迷修,标准的黑马甲白衬衣衬得人身材劲瘦而挺拔。
雷狮仔仔细细审视着各式各样品种的酒瓶突然皱起了眉头。安迷修听见他呢喃
"昨天多喝了两瓶伏特加吗,这数对不上。"
他不爽快的啧了一声,极其不耐烦的转过身子瞥安迷修

"我问你要什么!"

这一瞥。两人眸子对个正着。十七岁的安迷修眼睛又稚又亮,藏了一弯泛着春花的河水。他睫毛被锐利的紫眸惊得颤了颤。

于是,雷狮的心脏也跟着颤。

安迷修心里活动同样丰富,他愣了个彻底。是他,是他。五年过去了,雷狮长高了,声线越发惑人。但行事还是炫酷狂拽的卵样子没变。见他背影第一眼安迷修就在猜,而实锤毫无意外是雷狮的眼睛里漂亮的神采。
熟悉的傲,仿佛掌控着天地法则。

"..."雷狮敛了敛眸子,目光流转,透露着一股戾气。
安迷修有点紧张。他忘了说话,翦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雷狮。
他在期待。
期待雷狮叫他的名字。

双方沉默了半分钟。安迷修没等来心念的话语。最终,他听到酷炫霸道拽炸天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未成年麻烦滚出去。"



――